此刻所有人都在颁奖典礼现场,走廊上都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更别提逃生通道了。
身处于黑暗的环境中时,除了视觉外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
尤其是触觉和听觉。
沈清芜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两人唇/齿/交缠间的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碾/磨,吮/吸,攻城略池,耳边同样充斥着他们贴在一起时候衣服摩擦的悉悉索索,以及啧啧水声。
像是溺水后被剥夺了呼吸的人,缺氧造成的大脑晕眩感持续上升,以至于玻璃窗外绚烂的霓虹灯光在她的视线中模糊破碎成了影影绰绰的光斑。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沈清芜的耳根子一下就烫了起来,忙抬手推他。
但抵在贺妄紧实有力胸膛上的那只手才刚刚用劲,就被他一把捏住了,直接拉高举过了头顶,紧紧地扣住使得她再也无法逃离。
沈清芜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和他们只剩下几步之遥。
她胸腔里的心脏跳动速度不可避免地加快了,又想要让男人松开她,又不能发出声音来被外面的人察觉。
好在那人并没有走楼梯间的想法,他似乎是按了旁边的电梯,只听见“叮”的一声轻响,他离开了。
沈清芜松了一口气,而高大身影笼罩着她的贺妄却在她耳畔发出了一道低笑,“这么紧张?怕被发现?”
“废话。”她的语气不善,“刚才就应该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