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清冷,自眼睫到尾梢带着轻颤垂落的弧度,语气又轻又慢,“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后,手机那边的男人硬生生地愣了半分钟。
如果不是他的眼底墨色渐渐浓郁,成为了不可忽视的一抹暗色的话,沈清芜可能会怀疑是信号不好视频页面卡了。
“乖乖。”隔着电话,贺妄的声音要比平时听到的更加低沉一些,就像是很细微的电流钻进了耳朵里似的酥麻了片刻。
他眼底的灼灼暗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东西,穿透屏幕将她烫伤似的。
沈清芜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贺妄在她身边,那三个字是她面对面说的,她现在一定已经被他扣着后颈深吻了。
说不定还会直接点燃空气中躁动又旖旎的无形成分,让两人双双肾上腺素和荷尔蒙飙升,度过疯狂又极致缱绻悱恻的一晚春宵。
但此刻两人相隔千里,以上的可能通通都不可能实现,贺妄只能透过屏幕看着她,眸色发暗,抛下一句狠话,“沈清芜,等我来纽约,亲死你。”
沈清芜自然知道他不可能立马过来,实验区的项目没有那么快处理好,他走不了,应该得等到后天。
正所谓山高皇帝远,所以她并没有把他撂下的话放在心上,眉眼浅笑地睨他一眼,轻飘飘地回答,“哦。”
这副敷衍又满不在乎的神情更是让贺妄胸腔中汹涌不休的情绪膨胀了许多,他眯起了危险的黑眸,仿佛是丛林中盯上了心仪猎物的凶兽,胜券在握又野心勃勃。
“你给我等着。”
敲门声打断了沈清芜的回忆,一道低沉的男音透过门板传来,听得不太真切,“客房服务。”
这家酒店是主办方定下的星级酒店,安全性和舒适度都很高,几乎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事,并且每天早晨的确会有保洁来清扫房间,所以她完全没有怀疑,随口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