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说,“给你看。”

“好看吗?”他又紧跟着问了一句。

沈清芜轻声回答,“好看。”

她穿着白色毛衣,乌黑的发披在肩头,浑身都被暖金色的阳光镀上了一层属于秋天的焦糖色滤镜,像是老式画报中疏疏落落的杏花。

贺妄狭长湛黑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乖乖,我怎么觉得我俩一分开,你就总说我爱听的话呢?当面儿怎么不说?”

她反问,“怎么没说过?”

他作势思考了几秒,也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也是,床上没少说。”

沈清芜那边一下就沉默下来,“贺妄,你能不能有一点羞耻心?”

她现在就在公园里,忘记带耳机了,手机外放,他还不知羞耻地说些虎狼之词。

贺妄在那方面一向很有一套,恶劣又坏心眼,时常在她被抛向云端,神志恍惚的时候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地诱哄她说些好话。

那种时候几乎次次都能得偿所愿,他总会用薄唇吻她失焦的眼,或是堵住她的唇,带着她一起跌入最堕落沉沦的深渊。

“没有羞耻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贺妄大大方方地认下了,然后调侃似的安慰她,“没事,他们听不懂中文。”

她哑然失笑,“谁说的,刚才遇到的两位白人老太太都会说简单的中文,我们还聊了一会儿。”

“聊什么了?”

“她们给我推荐了景点,还问我——”说到这里,沈清芜停顿了一下,眉眼间有浅淡的笑意,“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说她儿子是橄榄球运动员,想要介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