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摆了下手,“不用送了,请便吧。”
他和保镖大步离开了房间,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转角。
沈天赐惶恐地看向负责人,“总管,我根本不认识贺总,今天就是第一次见,何谈有是私人恩怨呢?”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竟然敢得罪贺总?还好贺总今儿心情好,没连坐,不然我们都得跟着你玩儿完!你自己利落点,去财务那儿把工资领了麻溜走人。”
沈天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遭雷击。
迈巴赫内,贺妄又简单翻了一下沈天赐的生平。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会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遇到意想不到的人。
他原以为同名同姓是巧合,但偏偏这人又是榕城人,细看之下眉眼的确和沈清芜有两分相似,他才让人去调查,没想到还真是他。
从小被父母予以厚望的“天赐宝物”并没有取得多大成就,成绩一般,父母塞钱把他送进了好高中,小一千块钱一小时的补习班没有断过,却也只考上了一个很普通的大学,能进这家公司还是用了父母求爷爷告奶奶的人脉。
自幼被父母娇惯的他性格也张扬任性,刚踏足社会就遭受到了毒打,其他人可不会惯着他,甚至看不起这个能力一般还轻狂的巨婴,在工作上处处排挤他,给他挖坑。
贺妄嗤笑一声,幽深漆黑的眼眸中满是嘲弄,评价道,“草包一个。”
加起来都比不上沈清芜一根头发丝。
他没打算给沈清芜说这件事,原生家庭的伤害对于她来说是一直存在的,纵然随着岁月流逝和心态变化或许已经自我疗愈了,但伤疤会一直在。
有时候释怀是一回事,遗憾又是另一回事,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