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进门后干脆利索地把门反锁了,大步朝着沈清芜走来,直接将她一把搂入了怀中,亲了亲她的唇,“刷牙了?”

她的手抵在他紧实有力的胸膛上推了推,“你来做什么?”

“很明显,和你一起睡觉。”贺妄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我偷偷上来的,没人看到,明天一早我就走,保准没人发现,行不行?”

沈清芜刚张了张口,唇就被他堵住了,男人一手圈住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薄唇碾//磨着。

甜橙牙膏的味道被吞/没舔/舐,卧室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衣服摩擦和啧/啧/水/声格外清晰。

那是带有绝对侵占和攻击性的吻,贺妄身上清冽的薄荷琥珀气息将她包裹住。

他却还嫌这个姿势吻起来不够汹涌,又索性把人按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沈清芜还没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他高大的躯体覆盖了上来,和她的手十指交扣着,然后将其撑在了头顶上。

她口//腔中的气息似乎被尽数夺走,呼吸变得急促,干爽的皮肤灼热到沁出了薄汗。

不能再继续亲下去了。

沈清芜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可以了。”

贺妄的唇//舌这才退出去,但也并未远离,而是用鼻尖亲昵地蹭了一下沈清芜的鼻尖,滚热悠长的呼吸和她急促的吐息交缠,暧昧缱绻。

他也知道再吻下去可能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克制地没有再继续,只是用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们像不像偷情?”

沈清芜险些被口水呛到,瞪了他一眼,“你不能想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