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上面的图案不是买来就有的。

贺妄的呼吸一窒,心跳似乎也跟着停了一拍,仿佛被架上了云端,高高的升起来再重重地落下去。

窗外的细雨仿佛不是雨,而是一场绚烂瑰丽、声势浩大的烟花,他的心脏也随着烟花的怦然绽放而剧烈跳动着。

贺妄的眼底漆沉了许多,像是沉寂已久的大海荡起了足以吞灭一切的波涛,直勾勾地看着沈清芜,“你亲自刻的?”

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灼然了,沈清芜轻点了一下头,“贺妄,生日快乐。”

原来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她等到现在就是想要做第一个送他生日礼物的人吗?

但现在的男人也没空细想这些,他一把握住了沈清芜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手上的每一寸肌肤,“雕刻的时候没受伤吧?”

玉雕是精细活,稍不注意可能就会伤到手。

她有片刻怔忡,然后摇摇头,“没有,这个图案也不复杂。不过我技术有限,线条太生硬了。”

“不会。”贺妄深邃立体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仿佛有万千情丝,“在我眼里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勿忘我。”

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远比一棵葱茏的树开满了簇簇红花还要热烈。

沈清芜轻笑,“那你喜欢吗?”

记得之前问过贺妄,他说他手上戴着的白玉扳指没有特殊的含义,只是十八岁时随手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后来一直戴着就习惯了,时不时就会摸一摸。

那天小陶又建议送手工的,她才想到了送他玉扳指,托人买到了一小块价值不菲、成色极其难得的红玉,请人做成他的尺寸后,又特意请了手艺精湛的师傅教。

为了做到尽善尽美,还选了几块其他玉石料子练手,不知道雕废了多少玉扳指后才刻出能看的勿忘我,然后才敢在那块红玉扳指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