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宴?他别来了……”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果断改口,“不对,他还是得来,必须来。”

贺母听他改主意还有些欣慰,“不错,谈恋爱是能成熟些,清宴正好在京都,我们两家关系又那么好,不请他也说不过去。”

又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贺妄转头看向沈清芜,“乖乖,你那天穿哪套礼服?现在能不能定下?”

她随口道,“那些高定里面选一套就行,怎么了?”

“咱们现在去选。”贺妄说,“选好我马上去让人给我定一套相同色系的西服,我要和你穿情侣装。”

沈清芜放下了手里的书,“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宝宝,陆某人要来。”贺妄环住她,脑袋轻蹭着,“他之前数次嘲讽我,我的生日宴得嘲讽回来。”

沈清芜哑然失笑,“刚才贺太太还夸你成熟了,我看是更幼稚了才对。”

“说谁幼稚?”贺妄眼眸漆黑,低头去堵她的唇,“谁幼稚?”

他亲得很快很急,像是雨点似的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以至于她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说……你……”

他松开人之后,沈清芜终于能正常说话了,她一本正经道,“你应该比不过人家,陆先生已经和虞婳结婚了。”

贺妄狭长湛黑的眼眸微眯着,“你在暗示我尽快和你领证吗?”

“少来。”

她拍开他的手,想拿起书继续看,但刚碰到书就被贺妄一把抓住了手腕,“那没办法了,想要比过他,看来只有……”

“只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