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都不敢想她穿着近百万的高定礼服和他颠鸾倒凤的场景,她瞪他一眼,“想都别想。”
贺妄狎昵地捏了捏她的指尖,“宝宝……”
虽然那几位工作人员都很有眼力见地走远了些,但店内实在太安静了,沈清芜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虎狼之词来,一把捂住他的嘴,“有什么话等会儿说。”
后者见好就收,又回到沙发继续看她试衣,在第一百二十五件时,沈清芜终于疲倦了,短时间内再试衣服都会ptsd的程度。
她说剩下的不试了,已经够了,然后去换回了常服,第一次觉得穿常服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和惬意。
贺妄刷卡后,店长和工作人员们那几张快要笑僵了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更加真诚兴奋的笑容来,热情地将他们送到了门口,齐声道,“欢迎下次光临。”
沈清芜心想,恐怕没有下次了,这些衣服她能穿到天荒地老。
在回去的车上,沈清芜接到了杂志创始人的电话,先是表示是他管理不善,才让学艺不精的人走后门进了公司,又诚恳道歉说下次请她吃饭。
其实这件事沈清芜不满的点不是男主持本人,而是他根深蒂固的守旧思想,她这人一向很好说话,还温声安抚了创始人的情绪。
两人再闲聊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贺妄正在低头玩手机,沈清芜无意间瞥到他把一张她穿高定礼服的照片设成了壁纸。
“什么时候拍的?”沈清芜侧目看了一眼,“拍照技术还挺好。”
“我哪儿有什么拍照技术,都是你长得美。”贺妄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一口,“全天下最好看。”
沈清芜虽然是个美而自知的人,但依旧觉得他滤镜太厚了,“你好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