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带穗安出来玩一次,自然要尽兴,所以不论是住宿还是玩乐项目上她都没打算省钱,考虑到晚上会和贺妄打电话,索性订了两间房。

“那就好。”贺妄拿起手机,深邃立体的眉眼凑近了镜头,“你俩要真睡在一起,我好多话都没法说。”

“比如?”

“比如宝宝我好想你,想吻你,不止心想你,人也想,那儿也想……”

他刚开了个头,沈清芜就急忙叫停了,“好了好了,剩下的已经不太想知道了。”

她就不该一时兴起问他。

贺妄狭长漆黑的眸微微眯起,这才注意到她的睡衣。

沈清芜的睡衣大都是保守简单的款式,几乎都包裹得严实,她今天穿的却是吊带,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肩头莹润雪白,锁骨下方那一片春光随着她的动作而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腹部有暗火在燃烧,“宝贝儿,你穿的什么?这件睡衣怎么没见过?”

她撩了撩耳边的鬓发,“这件吗?今天逛街的买的,穗安说很适合我。”

贺妄轻啧了一声,“我之前也说你适合这种款式,怎么没见你穿过呢?”

沈清芜似笑非笑看着他,“你和穗安能一样?我要是平时这么穿,你……”

后半句话她没继续说下去,但两人都心领神会。

贺妄属于精力旺盛到好似永远也消耗不完的那一类人,并且对某档子事保持着高度的热情,平时她穿款式简洁的睡衣他都能随时随地地搂着她一顿狂吻,要是穿成这样每天在他面前晃,她担心自己会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