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玲珑有致的身影投影在磨砂门上,一举一动都毫无遗漏地展露在贺妄眼前,这种朦胧的视觉体验和直接赤裸裸地看比起来自有另一番趣味,也能勾得人心痒难耐。

浴室门开了,沈清芜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一抬头就和一道灼热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现在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几个度,暖黄的色调加上昏暗的光线显得慵懒而惬意,会让人联想到冬日森林木屋中点燃的炉火。

而贺妄的眸光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极其显眼,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她恍若未闻,径直去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床上的男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和她接触的机会呢?

他下了床,朝着她走过来,接过了吹风机,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袍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贺妄的嗓音低沉,“我帮你吹。”

沈清芜对他的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却也没拒绝,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拨弄过她湿漉漉的头发。

暖和的风伴随着呼呼的声音吹出,发丝在暖风中逐渐变得干燥柔软,骨节分明的五指穿插在她乌黑的发间,指腹偶尔会摩挲过头皮,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头发吹干后自然地披在了后背,沈清芜的发质不错,尤其乌黑顺滑,贺妄平时没少握在手中把玩。

他握着她的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压过,身体靠近了些,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身躯,“乖乖,你累不累,想不想按摩?”

几乎是把野心摆在了明面上。

沈清芜对此毫不上当,拒绝得果断利索,“不,你去洗澡吧,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