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浓黑的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看着沈清芜,唇角扬起漫不经心的笑,“沈总监不打算让让我?”
“你也真好意思。”第二轮沈清芜还是铁面无情,又赢了。
贺妄直接抬手落在了皮带上,让她的眉心跳了跳,“贺妄——”
“怎么了?”他仿佛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似的,语气里有恰好到处的疑惑。
沈清芜甚至开始怀疑这两把是他故意输掉的,目的就是能正大光明地裸着身体在她面前耍流氓。
“行,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勉为其难换一个脱。”贺妄脱掉了外套,上半身垒块分明的肌肉极具力量感。
脱完之后,他还邀功似的,“我多听你的话。”
沈清芜冷笑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三局,沈清芜输了。
她有些错愕,随即眼眸微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贺妄靠在沙发上,眉眼晦暗,“又没说不行,兵不厌诈,宝宝。”
他粗粝的指腹压着她的手腕摩挲,嗓音低哑,“亲我一口,这局就不算数,怎么样?”
“听上去很划算。但是——”沈清芜开始低头解自己的衣服。
连衣裙拉链拉到一半,布料自然下滑,她雪白莹润的肩头就暴露在了灯光下,还有锁骨下方那一片旖旎的春光也乍泄大半。
贺妄的下颔线骤然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的墨色浓郁得如同一团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