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贺妄当真一脸正义,手下滑到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摩挲着,“我伺候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

沈清芜拍开他的手,“别胡说。”

她作势就要往外走,男人两三步追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肩,将人又重新扣入了怀中,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吻在了她的唇上,“玩不玩儿?”

沈清芜态度坚决,“不。”

他改用激将法,“沈老师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技不如人,怕输给我吧?”

她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你这一招对十岁的我都不奏效。”

贺妄别无他法,又恢复成了死缠烂打,继续亲她的唇,“玩儿吧。”

“不要。”

他又亲了沈清芜两下,“这次呢?”

这下她甚至还没说话,只是刚张开了口就被堵住了,他克制又热烈地攫取住她口腔中的空气,让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细碎的呼吸。

沈清芜被松开,贺妄的手还扣在她的后脑没有移开,深邃幽暗的眼眸里涌动着沉沉墨色,“宝宝……”

低沉喑哑的嗓音钻入耳中,如同有一道细密电流划过一般。

她略微动摇了一瞬,“我觉得还不……”

“吧唧——”

贺妄又接连重重地亲了她两口。

沈清芜被磨得没法,妥协似的点点头,“好好好,赌。”

因为她短短四个字,贺妄连先前计划的带她去打桌球也取消了,直接拉着她坐上了直通顶楼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