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对她这两个愿望倒是毫不意外。

她继续说,“第三个愿望,希望贺妄的愿望都能实现。”

男人顿在原地,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把沈清芜最后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在心里默念了几秒才彻底消化,难以克制的心绪迅速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溢满了整个胸腔,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燃烧起来。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大掌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眉眼中墨色翻涌,“希望我的愿望都能实现?也包括第三个愿望吗?”

沈清芜唇角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来,“你说呢?”

“你知道我说的永远是多久吗?”贺妄幽深的眼底藏着炙热与热烈的光,让他的双眸在夜色下也显得晶亮,“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是无限绵延的时间,广袤无垠的宇宙尽头,永不分离。”

她在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下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手也回握住了他的大掌,与之十指交扣。

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但这两个动作也足以让贺妄浑身的血液沸腾,他的大脑好像“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远比刚才的还要磅礴壮观。

泄洪似的潮水滔天奔流四溢,心脏被那股控制不住的浓烈情愫冲得如擂鼓般跳动。

他一把将沈清芜拢进了怀抱,她甚至感受到了他血肉骨髓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的后脑被按住,男人的薄唇下压,强势又猛烈地亲着,呼吸渐重,气氛旖旎难言。

这是一个裹挟着北方冬夜风雪味道的吻,却不会令人感到寒凉,反而因为两人此刻的心境而滚烫缱绻,迫切又渴求的吞噬,好似所有没能说出口的、心领神会的感情都尽数倾注在了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