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一下,有些没有实感似的确认,“真陪我?”

她作势要抽回手,慢条斯理道,“不想就算了,我还是回去……”

“回哪儿去?”贺妄揽住了她的肩,直接把人拥进了怀中,炙热的吐息洒在她的颈侧,激起那处皮肤本能的战栗,“说陪我了,今晚就是我的。”

两人进了电梯,男人用手机给人发了一条消息,把手机揣了回去,倏地搂住了沈清芜的腰肢,将她往墙角抵。

他的另一只手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下,挡住了冰凉又坚硬的墙壁,滚烫的吐息混杂着隐约的橙花味渐渐靠近了。

下一秒,沈清芜的唇瓣上覆上了一抹温热,动作温柔又克制地碾磨,渐渐的,男人又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tongue撬开teeth,攫取更多的body fid。

他手上的白玉扳指微凉,和此刻灼灼的热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似的。

“叮——”

电梯门开时,男人松开了她,粗粝的指腹压在她的唇角擦了擦,“几天没亲过你了。”

这几天沈清芜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穗安,两人独处的时间几乎没有。

两人上了一辆阿斯顿马丁,车开了大约十分钟停在了一片私人停机坪,有一辆黑色直升机如同大型机械蜻蜓似的停泊在那里。

两人一起上去了,螺旋桨和狂风的鼓荡声在耳边萦绕,从直升机上朝窗外望去,霰雪纷纷扬扬地从漆黑的天幕落下,入目皆是一片素白的颜色。

沈清芜收回视线,“我们去哪儿?”

她还以为就在附近逛一逛,放放烟花,怎么还坐上直升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