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瞠目结舌,“贺先生,你还会做饭呢?”
他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背脊,沉声道,“当然了,我和你沈老师在一起那些日子,都是我掌勺的。”
话音刚落,病房外传来一声没能压得住的,惊诧至极的骂声,“我艹——”
贺妄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大步上去打开门,看到了温如琢和周时屿两人,他们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呆滞,仿佛亲眼看到瘸子健步如飞成为长跑冠军似的,“我们是不是熬夜太累出现幻听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桀骜不驯的大少爷用骄傲且自豪的语气说他和沈清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是他做的饭?
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位大少爷不仅十指不沾阳春水,甚至连葱和韭菜都分不清楚,他竟然会做饭?
还是在曾经包养沈清芜期间做饭???
周时屿甚至还记得曾经的某一次聚会,其中有几个已经成家的少爷不知怎的挑起了家庭地位这个话题。
男人嘛,在外面,尤其是在兄弟面前都把面子看得比天大,当时谁也不服谁,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吹了起来,有好几个没结婚的,也拿他们女朋友、小情人怎么听话乖巧来吹嘘自己的魅力。
他们说得兴致勃勃,有人注意到了坐在主位却没开口的贺妄,想要拍他的马屁,殷勤讨好地把话题往他身上引,“你们都别比了,要说地位和硬气,谁能比得过贺九爷啊?”
此话一出,立马引得众人不约而同地附和。
“可不是,九爷养的金丝雀对九爷爱之入骨,肯定是言听计从吧?”
“要不然怎么说还是九爷有手段呢,九爷,你家那位平时是怎么样伺候你的,说出来让大家听听,羡慕羡慕。”
在他们的起哄声中,贺妄沉吟片刻后开口,“她的确对我言听计从,我说往东她绝不往西,每天早上还会做好早餐叫我起床,晚上做好四菜两汤等我回家吃饭,平时洗澡也是她伺候我。”
他们听后一愣,显然觉得这其实挺一般的,这不是小情人的基本标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