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她抬起头来注视着他,忽地碰了碰他的下巴,“你受伤了。”

贺妄伸手摸了一下,才察觉自己的下巴处不知什么时候被刮了一道口子,伤口不大,只有两三厘米,但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大概率是在找沈清芜的时候被什么树枝给刮伤的。

“没事,小伤,破不了相。”他握住了她的指尖,眉心压出了一道浅褶,“还是好冰。”

沈清芜刚张了张口,想说过一会儿就好,却见着男人掀起了自己的衣服,带着她的手塞进去。

她的手直接贴上了男人的皮肤,滚烫的、肌肉纹理清晰的皮肤触碰灼得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来,但贺妄却紧紧按住她,顺便还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给塞了进去。

男人凑近了些,几乎和她额头相触,“这样,是不是暖和了?”

沈清芜垂下眸,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我们先去一趟医院。”贺妄感受到了她身体倏地僵硬了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冻坏,然后拿点感冒药。”

沈清芜的软化下来,“好。”

他继续说,“你嗅觉退化的事小陶告诉我了。”

她倏地抬头,男人乌沉沉的眸光一瞬也不眨地注视着她,“精神焦虑导致的感官退化没那么严重宝宝,可能过几天就会好了。我会让你恢复的,我们回京都去治,大不了再出国治,就算好不了,你也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大调香师。”

沈清芜呼出一口气,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嗅觉退化了,有一天早上起来,我就闻不清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