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了一场盛大璀璨的烟花,火树银花般炸开,照亮了漆黑如墨的夜空。

“砰——”

盘山公路上,一辆暗红色的跑车仿佛打滑似的忽地朝一边歪去,擦上了护栏,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护栏也被撞出了一个清晰的凹痕。

前面几辆车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

周时屿打开车门跑下来,“我艹!贺爷——”

贺妄打开车门下来,一眼都没看他被撞得惨烈的跑车,眉宇有沉郁和其他人看不懂的怔忡。

周时屿还在念叨,“你癔住了?飙车开这么快还发呆?我刚才魂儿都要吓掉……”

贺妄打断他,“你刚才听到没有,有人在叫我。”

其他几个公子哥瞬间毛骨悚然,“我艹,贺爷您可别吓我们,这大晚上的我们受不了。”

男人狭长的黑眸比平时更加深暗浓郁,他凌厉眉眼间的神色一改轻漫,一字一句,“是沈清芜在叫我。”

几个少爷面面相觑。

周时屿低骂了一声,掏出手机就给温如琢打电话,“不得了,贺爷分手后害相思病了,这要不要挂个精神科看看啊?”

贺妄也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私人飞机准备好,马上飞海城。”

周时屿惊呆了,“你现在最应该去的是医院。”

一小时后,骂骂咧咧的他、温如琢和贺妄在飞机喝热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