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眸看了看贺妄的耳朵,后者轻咳一声,“那时候觉得帅就去打了几个耳洞,后来被爷爷打了一顿,就没戴过了,耳洞封住了。你觉得帅吗?你要是喜欢我明儿再去打。”

“你自己想打就打,没必要问我。”

贺妄就知道她会这样说,所以心里没有任何失落情绪,他正准备介绍下一张照片,忽然手机响了,看到来电人他的眼神一沉,眉眼都狠厉了不少,“怎么?人死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闻言,有些惊恐地抬头飞快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不是,贺爷,雷浩源说想见沈小姐一面,有一件和祝穗安有关的事想跟她说……”

手下人还时刻牢记着贺妄的话,和沈清芜有关的都是头等大事,所以一听雷浩源这么说也没犹豫,直接打电话过来让他定夺。

贺妄想要挂电话,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沈清芜已经听到了,她倏地抬头望过来,“什么?”

他正色道,“别去,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雷浩源被他折磨了那么久,一直处在生不如死的状态中,对沈清芜和他的恨意滔天,想要见她一面一定是目的不纯。

贺妄如今知道了沈清芜的病情,任何事都要提前想想会不会刺激到她,导致她发作,她的双相和祝穗安有根本关系,要是从雷浩源那里听到了什么刺激性的话,一定会更加痛苦。

贺妄恨不得能穿梭时空,回到十分钟前。如果他没上这辆车,沈清芜听不到那通电话,也永远不会再和雷浩源有什么接触,而他会第一时间让人了结了雷浩源。

“雷浩源死到临头了,八成是想要胡编乱造一通让你也不痛快。”贺妄的眸光越发浓黑,“你别去了。或者你要实在想知道,我替你去一趟?”

如果那孙子敢耍他,他不介意亲自送他上路。

如果那孙子没耍他,真说了和祝穗安相关但对沈清芜病情恢复不利的话,他先把人揍一顿再送他上路。

不管什么情况,他事后回复沈清芜只会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