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贺太太也没有对我说什么。你先好好养伤,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谈。】

贺妄雀跃的神经一下冷寂下来,心也沉到了谷底。

【就现在谈,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沈清芜那边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半晌了却没发出来一个字。

男人心底那股不好预感越发强烈,脑海中飞快地重现出昨天的场景后,还是将问题锁定在了贺母身上。

他抬头望向正在插花的的母亲,“你对沈清芜说了些什么?”

桌上放着几簇修剪好送来的鲜花,贺母将一只月季放在花瓶中,头也没回,“我跟她说,我知道你受伤的真正原因。”

贺妄的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眸底深沉近墨,神色紧绷,“你跟她说这个做什么?为她挡刀是我自愿的。”

“我知道是你自愿的,但你是我儿子,我能不心疼吗?”贺母一下红了眼眶,“你知道保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差点晕了,想着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贺妄静静地和她对视两秒,看到一向优雅沉稳的母亲眼眶越来越红,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烦躁,“您哭什么?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是您别对着她生气啊,您生气骂我打我不成吗?”

“骂你打你?”贺母将插好花的花瓶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等你伤好了我高低打你一顿。”

贺妄一副任由她处置的模样,无所谓道,“随便打。就是记得以后对她温柔点。”

福利院中,沈清芜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贺妄再次发来了消息。

【母亲都告诉我了。】

她眉头一凝,带着疑虑,【她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