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眼角眉梢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是啊。”

毕竟“什么都听她的”是贺妄自己说出来的,他总不能不承认。

纵然他有一千万个不情愿,纵然他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但他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带着满身的火气,十分欲求不满地起身,不甘心地问,“真要我走?”

她眉宇间一片清绝,在他灼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贺妄暗暗用抵了抵腮帮,用幽暗的眸光把沈清芜扫了一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砰——”

离开前关门的声音比平时响了一点,是他在表达自己心情不好的倔强方式。

沈清芜心情大好,一夜无梦。

而隔壁的贺妄沉着脸洗了个冷水澡,勉强降下来了火气,但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刚才旖旎难言的场景,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又更加强烈地涌了上来。

后来勉强睡着,梦里也都是不可描述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沈清芜在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她睁开眼,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坐在她的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醒了?”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早餐想吃什么?”

她没起,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7:15

她将手机放下了,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眼眸微眯,“怎么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