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男人接吻都是猛烈汹涌的,很少有如此极尽柔爱绵长的时候,灼热的情欲少了些,被柔情缱绻所代替了。

沈清芜的心理医生告诉她,心情低落的时候会格外想要一个亲密关系,可以感受彼此的接纳和认可,感觉情感的温暖和支持,所以有些人在出现心理问题的同时对异性的渴求会增加。

她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就是异性荷尔蒙渴求欲增加的表现。

或许是,又或许是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催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所以她没有拒绝这个吻。

沈清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阖上了双眸。

贺妄自然感觉到了她的细微变化,身体里血液仿佛热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似的滋啦一下炸开,潮热在他的腹腔中暗涌不休。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加深了这一裹挟着荔枝果酒气味的吻。

万籁俱静的夜色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缠绕的呼吸间夹杂着炽热。

许久后,贺妄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开,依旧是极尽暧昧的,只要双方任何一个人往前移动分毫,又能再吻上对方。

潮湿又悠长的吻似乎让萦绕在两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他们的呼吸彼此缠绕着开出极致悱恻的花。

沈清芜的双眸越发潋滟水润,她红唇微张,睨他一眼,“得寸进尺。”

她知道贺妄从来不是一个老实的追求者,他是一个贪婪永不知足的野心家,即使在日常生活中对她的追求看似温吞无害,实际上他永远都在伺机而动。

他会时不时的试探她对他的容忍度,悄无声息地跟着她的态度而改变。

她默许了他住在她的隔壁,他就会想尽办法融入她的生活,她刚刚和他拥抱过,他又会开始试探能不能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