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浅,在他们要离开餐馆起身的那一刻才觉得酒精有些上头了,身形有些不稳。
贺妄伸手扶着她的小臂,带着她下了楼,上了车。
沈清芜刚坐在后座就一副困倦的模样靠着睡了过去,王院长轻轻咳嗽一声,“贺先生,我有个东西好像落在餐馆忘记拿了。”
贺妄掀起眼皮,从善如流,“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拿。”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在距离车几十米的地方不约而同地停下了。
贺妄问,“院长是有话要对我说?”
王院长开门见山地问,“贺先生是不是对我们家清芜有些想法?”
贺妄点头,直接承认,“我在追她。”
“清芜那孩子从小到大都过得不容易,她性子倔,价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人又内敛,什么情绪都憋在心里,她看着坚强冷漠,不近人情,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包容她……”王院长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又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来,“你不会觉得我太唠叨吧?”
男人否认,“没有,您也是关心她。”
更何况,王院长对他语重心长地叮嘱这些话,更像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嘱托,贺妄甚至觉得有些荣幸和兴奋。
“清芜这孩子真的不容易,我就是能盼着她能圆满些。”院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清芜那孩子是被她父母遗弃的。”
这句话跟晴天里炸了个响雷似的,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贺妄都忍不住诧异,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