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慵懒缱绻,尾音略有些沉,语调缓慢,那两个字像是被他含在舌尖品咂了一番才吐出似的,竟然有些别样的磨人。
“不算,是榕城方言,一般是称呼小孩子的。”沈清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院长还这么叫她,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院长应该是习惯了,没改得了口。”
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在榕城话里,“乖乖”也能用来称呼心上人,和普通话里的“宝宝”、“宝贝”语义类似。
“挺好听的。”贺妄觉得一个念起来可可爱爱的叠词安在清冷绝尘的沈清芜身上有一股的反差感,却又莫名的合适。
乖乖。
他在心底暗自把这个称呼又叫了一遍,像是有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过他心房似的酥痒。
祁遇给沈清芜发了微信来,说张老一大早就去看了穗安,望闻问切了一番,顺便还和那几位国外请来的专家交流了一番,说她苏醒的概率还是有的。以后他会定期来给穗安针灸,并且回去会研究一番给她配合适的药方等等,希望她不要担心。
中医和西医一起发力,让他们的希望又增加了几分。
她简短地回复了一句,放下手机再抬起头来时,发现贺妄正在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眼神里仿佛蕴藏着一团炙热的暗火似的,让人不容忽视。
“干什么?”
贺妄跃跃欲试,“我能这么叫你吗?”
沈清芜拒绝得干脆利落,“不——”
“行”字还没出来,男人就已经飞快地叫出声了,“乖乖。”
他喊了一声还嫌不够,喉间又溢出一声,“乖乖。”
沈清芜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她的眉心突突地跳了跳,咬紧牙关警告似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