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带着张老坐上了飞往海城的飞机,贺妄和沈清芜则在酒店续了一晚。

现在是旅游淡季,云城飞往榕城的机票很容易就买到了,两人在第二天一早坐上了飞机。

窗外云山薄雾,突破厚重云海的晨光耀眼夺目,洒落人间,景色秀美壮观。

沈清芜把目光从云端移回来,转头对上了贺妄那双深沉湛黑的眸光,“看我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我在想,孤儿院里有没有你的照片?你小时候应该和现在一样好看。”

“那要让贺九爷失望了。”沈清芜靠在座椅上,展开薄毛毯盖在身上,“我小时候应该是一群人里面没什么存在感的类型,又瘦又矮。”

贺妄想到了她曾经对他提到过的,在孤儿院的生活听起来并不幸福。又瘦又矮恐怕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

他不着痕迹地朝着她这边移了移,语调拉长而慢,“不可能,我一定会一眼认出你的。”

“说起来。”沈清芜的语气很轻,“你怎么会忽然想到,问我要不要回榕城看看。”

贺妄侧头看向她,金色朝晖折入他漆黑的眼底,“昨晚看到你的表情,我觉得,你或许有些想家。”

沈清芜怔了一会儿,短暂地合了合眼,“其实孤儿院算不上我的家。”

孤儿院中院长和老师们喜欢她,但她不受同龄人的欢迎,穗安在时她尚且有玩伴,她被领养后她就彻底成为了一个人。后来老师们有的结婚生子,回归家庭成为全职太太,有的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