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言两语说了事情的大致原委,“这里面牵扯到的利益输送我这边去查,后面能不能吞并那家外企,就得看你的实力了,如何?”

陆清宴自然知晓这次合同是他这方把利益占了大头,不过他也没客气,“成交。”

几句交谈,就看似已经把事情搞定了。

贺妄转头对沈清芜道,“不是我没有能力收购那家外企,是陆清宴在华都,有些事更方便些。而且——”

他俯了俯身,“我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

男人的眉宇灼灼,眸光幽深又炙热地盯着她。

沈清芜不用问都知道,他口中“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祁遇咳嗽了一声,显然对贺妄这随时随地求偶的姿态不太适应,两人毕竟是一个圈子的,虽然平时玩儿不到一块儿去,但也会在某些场合有过交集。

他记得之前的贺妄也不这样啊?他之前难道不是一副桀骜不羁,惹我者死的阴鸷太子爷形象吗?怎么现在跟望妻石似的。

沈清芜假装没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如果我们能帮老先生的药企给夺回来,重新建起来,那他应该会出山去看看穗安吧?”

不过干预外企收购药企也不是一件小事,里面所牵扯到的东西也不少,一时半会儿是成不了了,看来他们还需要再多待几天。

贺妄打了个响指,“先去把消息给老爷子透一透,万一他一下就感动了直接就出山了。”

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祁遇和沈清芜也没反驳,他们也还想要去试一试,穗安早一天苏醒他们就能早安心一天。

一行人又开车到了那个村落,车在老地方停了下来,但他们发现,这儿已经停了一辆保时捷了。

三人对视一眼,难不成也是从哪儿听闻了张景文老先生的大名,然后来求医问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