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凝视着她的水汽笼罩着的眼眸,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二者之间的距离陡然间拉得更近,微热的鼻息似乎都要喷洒在沈清芜的脸上了。
她偏了偏头,男人的薄唇擦过了她的耳垂。
他的唇有些凉,甚至还带着水珠,但和她的耳垂皮肤触碰上的一瞬间却似有滚热的电流窜了过来。
沈清芜后退半步,“那你就想吧。”
贺妄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浴室的大半个门都给挡住了,他湛黑的眸微垂着,眼睛里有墨色流转。
他慢条斯理地侧身让开她,喉间溢出了一声低笑,“现在不用想了,已经亲到了。”
虽然不是唇。
暧昧的气泡似乎因为他这句话扩散在了空气中,抽丝剥茧、悄无声息地弥漫,直至充盈整个房间。
沈清芜眉宇间浮着冷色,反手把湿漉漉的毛巾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贺妄将毛巾拿下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低头勾了勾唇。
要不是怕又惹沈清芜恼羞成怒,他这时候真应该追上去跟她说。
力道再大也没用,毛巾砸在脸上根本不会疼,甚至更像是撒娇或是某种情趣。
而且毛巾上都是你的气味,还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