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沈清芜有了一种被大金毛抱着狂蹭的错觉,她想也没想,“不是。”
“我不信。”男人的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愉悦,“那你刚刚在干什么呢?偷偷闻我衣服做什么?沈老师原来还有这种癖好?”
她被他一句“沈老师”叫得耳根发热,她咬紧了牙关,“没有特殊癖好,是在闻你衣服上的香水味。”
话音落下,男人似乎也反应过来是她的职业病犯了,他的情绪骤然低迷下去,闷闷不乐地,“哦,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总不能以为她对他有什么压抑又疯狂的爱吧?
沈清芜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别想太多。”
贺妄不知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将消极情绪快速消化掉的,短短几秒他的语气又恢复成了轻漫随性的,“别闻衣服了,现在我这个人来了,你直接闻我吧。”
沈清芜一把推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在他脸上,“出去。”
最后,贺妄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她不知道贺妄是什么心情,总之她现在回想起昨天的情景来心情不太好。
当时她就不应该想到他后背的伤一时间心软,就该在他吻上来的时候甩他一巴掌让他清醒。
沈清芜下了床,换好衣服随手从冰箱里拿了袋吐司出门上班。
刚下楼,就远远地看到了贺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