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芜给他涂药的时候,手偶尔会碰上他的皮肤,虽然触碰的时间很短,力道又如羽毛擦过似的轻,但对于男人来说却无疑是在他的胸腔中点了一把火。

热上加热,幸福的煎熬,莫过于此。

沈清芜擦着擦着,忽然发现男人的身体似乎僵硬不少,好像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无法放松。

她停了动作,“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贺妄的额间冒起了细细密密的薄汗,气息也有些不稳,“没有,舒服的。”

问题就在于实在是舒服过头了。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哑了,沈清芜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真的吗?”

男人模糊不清地说,“药有点烧。”

沈清芜轻轻“哦”了一声,“活血化瘀的药大部分都这样,忍一忍。”

贺妄的眼眸幽暗深沉,喉结滚动一下,“不然,你给我吹吹?”

原本他只是习惯性地、随口说一句骚话而已,根本没奢想她能照做。

但他话音落下几秒后,他感受到了后背传来一道凉悠悠的、轻微地吹气。

男人的呼吸一窒,胸腔中的那一股暗火熊熊燃烧,大有燎原之势。

沈清芜将药瓶拧紧,“涂好了,你走吧。”

她刚要起身,就被贺妄抓住了手腕,他用力一拉,将她拽入怀中。男人宽厚滚烫的胸膛裸露着,贴着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