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勾了勾唇角,眉宇恣狂,“那当然了。”
周时屿等人知道他又要回海城时简直如遭雷击,不仅惊讶于他的毅力和执着,还震惊于他的家人竟然能这么轻易地放他走。
私人飞机前,贺妄的衣角被风吹起。
“有什么好惊讶的?老爷子本来就不太爱管我的事,现在知道我和沈清芜两情相悦了,说不定巴不得我俩早点结婚生孩子,他早些抱重孙子。”
“那贺夫人呢?”贺母在圈子里对贺妄未来妻子挑选的严格程度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贺母难道不会阻止他回去?
温如琢摇摇头,啧啧感叹,“你们还是太不了解贺夫人了,她可心疼儿子了,老爷子打贺爷那几下,恐怕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沈清芜了。”
贺妄打了一个响指,“还挺聪明。”
贺母对他的管控欲极强,但同样也称得上是溺爱他,那天生日宴结束后贺妄刚被老爷子打了一下,贺母肚子里的气全消了,只顾得上来心疼他了。
当时他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站在那里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挨了贺老爷子好几下。
几棍打完,贺母内心的想法恐怕从“沈清芜这人绝对不行,我还是得亲自给贺妄选妻子”变成了“沈清芜就沈清芜,以后再也不给他介绍对象了,不然他每呛我一次都要被他爷爷打一次,多可怜啊”。
“那贺爷你啥时候再回京都啊?”平时还就数贺妄玩儿得好,对他们出手大方,他乍一走了他们的party都失去了些灵魂。
“他俩都两情相悦了,回京都不就过几天的事儿?”一少爷灵机一动,“不然我们也去海城玩儿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