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直接痛得表情扭曲,捂着受伤的部位后退两步。
“砰——”
旁边的门倏地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蹿出来。
外卖员甚至还没看清楚人,就被他抡了一拳,接着又当胸一脚给踢得倒飞出去,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他仿佛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
贺妄一把拎起他的领口,粗暴地摘掉他的头盔,不等他喘息分毫就一拳接着一拳砸下去。
皮肉骨骼的碰撞和男人哭嚎的求饶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沈清芜听得心惊肉跳,上去拉贺妄的手,“够了!他要被你打死了。”
贺妄的手背沾了点血,浑身带着煞气,被她一拽立马松开了外卖员,将他扔在地上,眼神凌厉又危险,“他怎么欺负你了?”
“拉我手,胡言乱语了两句。”沈清芜听他这么问有些哭笑不得,“你情况都没搞清楚就冲上来打人了?”
贺妄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听到了沈清芜开门的声音和紧接着的男人的痛呼,他一把把门打开,冲上去揍人了。
“搞清楚了情况,你们发生了冲突。”男人嗓音喑哑,“你都打他了,肯定是他做了什么坏事。”
典型的帮亲不帮理。
他话音刚落,倏地惊觉沈清芜似乎不喜欢他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暴脾气,他也再三保证过会改。
贺妄的身形一僵,自以为隐晦地将沾了血的右手背到了身后。
“他的事我会安排人去处理的,人没事,我心里有数,顶多床上躺一个月。”他打了通电话,很快就来了人把昏迷不醒的外卖员带走了,顺便将那份洒了一袋的外卖也拎下去扔了。
男人低骂了一句,“什么破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