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嗯哼”了一声。
男人的脸色沉得不像话,一双黑眸里墨色翻涌。
第二天一早,沈清芜刚一打开门,就跟倚在墙上的贺妄对上了视线,后者转了转手中的车钥匙,“开车送你上班。”
她有些头疼,“你怎么进来的?”
按理说她昨天在门卫大叔面前把贺妄的形象贬低到极致了,以热情心善在小区出名的大叔不可能被他打动才对。
就在这时,有几个搬家公司的员工抬着一架跑步机从货梯出来,对贺妄微微点头,“先生,是给您搬进去吗?”
贺妄扬了扬下巴,指着半掩的门,“放在客厅,算了,放在阳台。”
他心里打好了算盘,他新买的房子就在沈清芜的隔壁,阳台相邻,届时沈清芜一起床就能看到他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想到这里,男人心中还有些微妙。
他竟然已经沦落到用肉体去勾引女人了。
贺妄竟然要搬到她隔壁。
难怪能进小区。
沈清芜抬脚就走,在进电梯的时候,贺妄也跟了上来,封闭的空间中只有他们两人,对气味十分敏感的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男人越靠越近。
她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贺妄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她面前,“我还没问你呢,在别人面前造我谣什么意思?”
沈清芜语气淡淡,“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