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鸦雀无声,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如果这胖子说的全是实话,那说明当初他们的初见压根儿不是什么英雄救美、见色起意,是沈清芜一手设计好的?
贺妄的下颌线紧紧绷着,一股汹涌的暗火被压抑着,“不可能。”
孙大武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我不敢说谎啊!!您可以去查!”
其实他这副胆小怕事又不怕他们调查的模样已经说明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了。
灯光映亮男人眼底的阴鸷和狠厉,薄凉的唇微启,“滚出去——”
孙大武求之不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包间里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贺妄将酒一饮而尽,“沈清芜没道理会蓄意接近我,她跟我在一起什么也不图。”
甚至还一走了之。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的皮肉。
“她只是一个调香师,接近我做什么?”
“那天分明是我威胁她,她才跟了我。”
一句又一句看似合理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不知道是说给其他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周时屿心头咯噔一下,贺妄虽然行事恣意张狂,但同样也疑心重,城府深。
不管孙大武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应该是让人去查才对。
而不是现在这样,说服自己相信沈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