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其他人对视一眼,神情微妙。
这些天雷家的日子也可不好过,虽然之前的丑闻和走私解决了,但它们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雷浩源找不到其他办法,就想着能讨好贺妄,只要这位爷能开一句口,雷家重振家族不是什么难事。
而这个女人也不是普通的交际花,她一身简约的白衬衣在一群抹胸短裙的女人之间格外醒目,尤其是长相清冷,眼尾的痣殷红。
周时屿和温如琢对视一眼。
雷浩源玩儿得还真脏啊。
不过可惜,他如愿不了。
女人又轻轻柔柔叫了一声,贺妄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以为这是默认了,欣喜地给他倒酒,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让眼尾的红痣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贺爷,让我来喂你吧。”
贺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接过了那一杯酒。
雷浩源松了一口气,女人心中则无比欣喜。
然而下一秒,贺妄将那杯酒举起,从女人的头上淋了下去。
暗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头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晕花了她的妆容,让她看起来狼狈万分。
女人被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贺爷……”
贺妄抬脚猛地踹了一下茶几。
“砰——”,实心的茶几直接滑了出去,桌角重重地撞上了雷浩源的膝盖,险些把他的膝盖骨撞裂了。
贺妄眉眼阴鸷地警告,“劝你别自作聪明。”
雷浩源脸色发白,冷汗淋漓,“是。”
男人转过头,居高临下看着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