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车门,摘下头盔,凌乱的碎发被落日余晖镀上了一层光晕,周身尽是桀骜和狂妄。

男人上了楼,一把将沈清芜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我厉不厉害?”

沈清芜嗓音清冽,“还行。”

贺妄湛黑的眼眸摄住沈清芜,像盯上了猎物的凶兽,晶亮得吓人。

沈清芜对他这副表情再熟悉不过了,当即眼皮一跳,警告似的推了推他,“不准……”

刚说两个字,男人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粗暴又蛮横地吻了下来,强势又霸道,将侵略性十足。

沈清芜还想要反抗,贺妄一手就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她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都陷在软椅里被迫接受他几近掠夺的深吻。

这要是换了别人,这群纨绔子弟们肯定已经吹口哨了,但那人是贺妄,所以包间里安静如鸡,他们只敢隐晦地投去视线。

沈清芜猛地合紧牙关,唇齿之间的血腥味蔓延开,但血气非但没有让贺妄停下来,反而引诱出了他骨子里的野性,使他更兴奋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妄松开了她,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角,亲昵地吻了吻她的眼角。

沈清芜的呼吸杂乱,清冷平静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她低声骂道,“疯狗。”

她原本是清冷疏离的,现在的眼角眉梢都被染上了世俗的欲色,高岭之花坠落红尘,成为了他的掌中囚。

贺妄的喉结滚了滚,眸色渐深,又亲了亲她的唇,“骂得真好听。”

原本听到沈清芜骂贺妄疯狗,包间里的其他人已经做好了美人血溅当场的准备了,没想到贺九爷非但不生气,还挺高兴?

聂颖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伸手去摸她身边男孩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