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个开头,就被男人打断了,他点了点自己腕上价值百万的手表,“你觉得我缺钱吗?”
完全不缺。
沈清芜那张出尘清绝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迷茫,似乎正在思考应该给他什么报酬。
看得贺妄心尖发痒,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沈清芜的一缕黑发,轻轻摩挲着,“我要你。”
沈清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往后退了一大步。
贺妄上前一步,“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别墅、豪车、珠宝,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
沈清芜的睫毛轻颤,“我要是不听话呢?”
男人轻轻啧了一声,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指尖玩儿了个刀花,开刃的瑞士军刀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冽的光。
没说话,但是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清芜不说话了,低着头。
贺妄满意了,将身体小幅度颤抖的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耳垂,“是个聪明人。”
而现在,半年前被他威逼利诱哄到手的清冷美人正在给他做早餐。
沈清芜完成了最后的摆盘,把两份早餐端上了桌,还没坐下,她就被贺妄揽住了腰,掐着脖子亲吻。
贺妄今天用的香水是沈清芜亲手为他调配的,酒香橘子中夹杂着烟熏和肉桂,及其符合他狠厉不羁、具有侵略性的形象。
她被吻得呼吸急促,最后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推拒,“别亲了,我还要去上班。”
贺妄松了手,喝了一口咖啡,“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把工作辞了我养了你,我给你买的那十几辆车你开出去过吗?我买的五套别墅不喜欢?”
他身边的朋友都说,沈清芜简直是一股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