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松口了,即便盛清怀以后追人之路不顺,甚至于最后失败了,他也最多是失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郁结于心。
被戳中了心中痛点的盛清怀哑口无言,半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笑容愈发地苦涩。
“我现在的病在药物的干预下都一直恶化,想来应该也会一直恶化下去,还是不要给双方徒增烦恼了。”
“没有!你别胡说!只是癌症早期而已,很好治的!我们去国外治疗……你现在只需要保持良好的心情,你喜欢她,你就去追,阿嫙其实会心软的,她一向吃软不吃硬,你只要向她示弱就行了。”
与姜嫙认识了那么久,盛星帆还是能把握一点她的性格,他尽力地全盘告知盛清怀姜嫙喜欢什么样的人,喜欢吃什么,喝什么,事无巨细,完全看不出来是让别人追自己喜欢的人。
曾经那些嫉妒,难受,别扭,此刻统统消失,他只想叔叔能够心情舒畅,能够有信心活下来。只要盛清怀心情好了,病情能够好转,什么都好说。
侄子这有些癫狂的样子让盛清怀心中也溢满了暖流,只是他不会再行动了,他有种感觉,他的病会一直恶化下去。
男人摸了摸侄子的头,转移了话题:“我有些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盛星帆张口欲言,最后还是憋回了肚子里。叔叔可能是不信他真的愿意了,没关系,他多劝几次就好了。
这一劝时间就悄悄流逝,夏风吹拂的时候,姜嫙结束了《女家主》的拍摄,杀青宴的那天,陆宇欢很明显情绪有些不对劲,明明没人敬酒,却喝的很凶。
那时不时望向姜嫙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好似在说,这部剧,这段情只有他一个人陷在了里面。
酒席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了,陆宇欢的助理搀扶着他出去,外头的夜风一吹,男人的酒就醒了些。
陆宇欢挣脱了小助理的搀扶,对着隔着几米的背影喊了一声,“喂,姜嫙!”
姜嫙一袭红裙回首,在他迷蒙的视线中如同暗夜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