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叔叔也是很好懂的呀。

自己也能轻易地看出他的所思所想了,就比如……

盛星帆一边回答他说没事,一边靠近病床,果不其然,离他的右手越近,盛清怀的身体越僵硬。

“诶,我刚刚好像看到叔叔在把玩什么?”

盛星帆心脏已经痛得要死,但他还是忍不住地试探,他还是想心死的更彻底一点。

想自虐地确定,看吧,小叔就是对阿嫙念念不忘,不只是单纯的好感,也不是浅浅的喜欢,他的喜欢和自己不相上下。

你能忍心吗?

忍心让他因为自己放弃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小叔他已经生病了呀,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一直这样半死不活下去,谁知道病情会发展到哪一步?

盛星帆不敢多想,不想再想,可就是抑制不住。

“没,你看错了。”

盛清怀抿唇偏过头否定,余光中却看到侄子快步冲出病房的样子。

盛星帆再次回到休息室颓废地躺在了沙发上,脑子里全是盛清怀的面貌,离得近了才愈发感觉到恐惧。

曾经意气风发的叔叔现在躺在病床上,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多大区别,实际上病魔已经在侵蚀他的躯体,淡淡的药味如同一根根针扎在盛星帆的身上。

二十几年的感情和血缘羁绊是消散不了的,青年心中的矛盾纠结进一步加大,在搏斗,在挣扎,只等着某一天有一方胜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