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氏子,不妨事。”

谢霁云的脑中忽地就出现了他的信息,宋氏家主嫡长子,在这以家世选官的年代,他只在的户部做一个小吏,坐实了传言,果然不受宠。

可这样处境同样艰难的人竟会为了她冒险……这些日子受尽了嘲讽冷遇的谢霁云心中升起了一抹暖意。

“这份恩情不知何时才能报答宋郎君了。”

谢霁云愧疚地敛下眸子,却听那边郎君轻叹一声,宋翎遥双手递出新的户籍文书,“职责之内,无需言谢,女郎还多保重。”

两人对视中都读出了那一份未言明的意思。

立了女户又如何,在这世家横行的朝廷,一句话就能压得谢霁云寸步难行。

宋翎遥目送着谢霁云出去,眸中是淡淡的担忧,果不其然,刚出门的谢霁云就被谢家人绑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他忍不住打听她的消息。听说她被家族许给了一个年过四十的世家子,他想起了那张英朗美丽的脸,不禁为她扼腕叹息,心中又觉得她不会屈服。

他想帮助她,可他又怎么帮助呢?自己也只能当个小吏勉强活着罢了。

宋翎遥停住了脚步,忍住了冲动,他还是注意着她的消息,在听到那个男人上门下聘,定下来日子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