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就如现在,有了肖镇长的一句话,那边镇上居民组成的小基地中同样灯光灭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现在这世道,干妈的重要性已经由一次次天灾证明。

他们想活着,或者,他们想自己的后辈有未来,就不可能不重视哪怕一点可能让干妈陷入危险的举动。

若说大溪村的人维护应槐是纯粹的长时间相处后的亲情羁绊,那镇上,以及上游村人,他们维护应槐就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未来。

应槐是他们认定的庇护者,是能带他们在连绵天灾中,看到未来的强者。

应槐所庇护下的那片地方,是他们的家。

所以,在知道自己力微无法为干妈做些什么,他们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

正如现在,既然要安静,他们就连翻身都不敢,生怕发出些声音被那危险听见了。

他们不知道那所谓的危险到底如何,可连上面领导都在严阵以待防备着,想也知道,很强,能直接将他们当沙子扬了那种强。

就在山上人们一片紧张中,邪修抓着庄墩从距离大溪村几百公里之外的山脉另一边飞走。

这短暂的错过大溪村的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就那么放松下来。

因为已经盯上宝物的人,不会因为和宝物暂时错过就放弃找寻,迟早会找过来的。

戴队长看着庄墩新传回来的位置信息,长松一口气。

“暂时应付过去了,但我们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还是需要做好更坏的准备才行。”

戴队长说着,看向正忙碌的其他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