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毫无差错的套到了小孩的脖子上。

看着自己脖子上套上的,由槐树枝丫环成的项圈,小孩包着泪,好奇的伸手碰了下。

凉凉的,摸着舒服,套上之后身上也舒服。

醉鬼看见自己小孩脖子上套着的项圈,刚刚本来就在哽咽,现在直接哭的哇哇的。

虽然不清楚干妈给的这个项圈有什么用,但这么多年,干妈从没槐树枝槐树叶,槐花,槐籽的一起给过,可想而知,这肯定有大用啊。

最起码的,以后小孩不用担心安全了。

想着,醉鬼眼眶跟止不住的龙头似的,那泪水哗哗的,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行了,别哭了,干妈的见面礼都收了,赶快让小孩叫干妈!”

一边跟着的村长看见小孩有见面礼,尽管理解是干妈对于这个坎坷孩子的偏爱,可还是有些酸溜溜。

他还从没一次收到这么多啊……

上手对着还在哭的醉鬼肩膀就是一拍,催促着。

“哎,哎,哎,好!”

听见村长的提醒,醉鬼这才赶忙点头。

“乖,乖宝,叫干妈!”

被揉着脑袋,催促着叫干妈的小孩放弃低头看自己项圈的举动,抬头看向面前的槐树,顺着爸爸的意思,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干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