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槐听着她的话,不在意的摆摆枝丫,又带起一阵娑娑响。
这点叶子对应槐来说不费事,只要有灵气,他能一年到头都葱翠,每天开花结荚都不成问题。
只是现在天地间的灵气不足,他不想将本就不多灵气耗费在这上面罢了。
不过哄哄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还是可以的。
“干妈,我想要最高的那串花。”
小老太太见槐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是不在意的,抬眼朝着树梢看去,最后盯上了一串看十分鲜亮的槐花。
听见她想要,应槐也没耽搁,直接就给她了。
小老太太总在和村里的孩子说别人的故事,她自己的故事从来都没有细致说过。
就比如,小老太太的丈夫,村长伍德胜的父亲,他在外面最动荡的时候跑出去当兵,最后死在了外面,到现在都没能找到尸骨。
他是为着他自己的理想而死的,当初的小老太太尊重丈夫的想法,所以将人放出去了,但她自己则是一辈子都被困在了这方寸。
村里孩子说祖祖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村口陪着槐树干妈,只有一部分老一辈的大人隐约知道,她是在等人。
等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回来的人。
正当应槐在回想关于小老太太的过往时,大老远就听见一阵动静从村外窜回村里来。
“这瓜姑娘,我们那么费劲的给你找的相亲对象,你上去就和人干架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
梅子的声音因为愤怒显得十分嘹亮,前面被她追着跑的汤汤已经跑到快出现残影了,飞快的跑进村子,一句话都没和她妈回,生怕回一句话,她就被她妈妈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