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怕她到了招待所就不愿意再回来,哄着她不让她出门,“太晚了,我去就行,抽屉里有你的信,你白天看了没有?”
“我的信?”
“嗯,你走之后,报社还有宋家都给你寄了信。”
他抿了抿唇,严肃道,“首先,我要跟你道歉,没经过你的允许,我把这些信拆开看过。”
因为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信中有没有要事,他经过大半个月艰难斗争后,把她的信拆了。
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宋书言不太在意他看过自己的信。
只是好奇心被他勾起,倒是想看看,六年前都有谁给她写了信,信上写了什么。
于是她站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到梳妆台,打开抽屉,翻找起来。
“信在哪呢?”
“这边。”
周景深伸手一指旁边的柜台。
见她把一叠信封拿了出来,他趁机道,“我给你拿行李去,你,你慢慢看。”
宋书言打开其中一封信,随口应付,“好呀。”
周景深唇角一勾,大步离去。
宋书言拿着信,一目十行。
这封信,是报社编辑部跟她约稿。
她把信放下,时过境迁,她已经放弃了走这条路子赚钱,她只能在心中对当时看好她的主编说声抱歉。
第二封,是宋妈妈的来信,信中夹了一叠票据,宋书言翻开一看,其中好些票据都过期了,她暗叫可惜。
同时也在想,周景深这人真死板,信都拆了,这些会过期的票,他就不能先用了吗?
宋家几个哥哥,也给她寄了信,她一封一封看过去,愧疚感油然而生,她没有给他们回信,他们会不会很失望?
等周景深回来,得问问他,他有没有帮她回信。
另一边,秦谨刚洗漱完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前台招待员的声音响起,“秦先生,您睡了吗?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