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金花和新来的两个姐妹忙疯了,恨不得压榨自己,一天只眯五六小时,其他时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干活。

宋书言只好跟她们说,忙不过来,其实可以继续招人。

同时,她们店铺的款式,很快有人模仿。

宋书言早有预料。

她找苏浅搭线,找了专业的人,帮她成立了服装公司,把店铺里的衣服,都申请了版权。

尽管如此,看到大商场里,有相同款式的衣服上架,宋书言有点憋屈,虽然她的设计灵感也是抄袭后世的款式,但是别人抄她,还卖得比她的铺子贵,她就是很不高兴。

回到家,她还在琢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抄袭的店铺不要那么猖狂。

吃饭的时候,她问苏浅,有没有比较厉害的律师,她想把抄袭的店铺一一告了,看他们还抄不抄。

这时,杜玠放下筷子笑了,“我想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上忙。”

宋书言这才知道,杜玠是读律法专业的,来给秦谨当家教,真是屈才。

她忙请教杜玠,“咱们能不能告赢啊?需要收集什么证据?告赢后,他们会赔钱吗?赔完钱,还会继续抄不?”

杜玠胸有成竹。

“能告赢,收集证据也简单,到时候需要你配合我会跟你说。”

“至于能赔多少钱,现在还不能确定,以后他们还抄,继续告就是。”

宋书言心口大石落下。

她跟杜玠约定好,赔的钱一半给他当委托费用。

苏浅欲言又止。

咳。

苏家也有服装产业,这个行业,素来是你抄我,我抄你,大家各凭本事,抢占市场。

她担心,书言会跟自家人杠上。

于是她回了一趟老宅。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见她独自一人回来,失望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