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她累得不想说话。

他非要催她去洗澡。

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呢,他又心怀不轨。

她脑子还能想起来什么?

面对她控诉的眼神,周景深心虚了,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拳头,手指蜷了蜷,轻咳一声,“下次,下次遇到什么事,记得回来跟我说。”

最好危险的事,没有下次。

宋书言冷哼一声,睨了他一眼。

自从答应了郭大姐元旦上台表演,宋书言去小河村的路上,都时不时哼几句歌。

秦谨骑着她二十六寸的自行车,领她回家吃饭。

苏浅说她要回去了,明天的火车。

这天宋书言没有回家属院,周景深又出了任务,她回去也是一个人。

她和秦谨说好了,明天一起送苏浅去火车站坐车。

秦奶奶拿出针线,劝苏浅,“我帮你把大额的钱票缝贴身的衣服里吧?”

“听说外面乱得很,火车上小偷多得很。”

宋书言忍不住点头。

就是就是。

苏浅莞尔一笑,“不用了奶奶,我身上的钱花得七七八八了。”

她没有说,她在火车站有人接应。

也没有说,她会把身上的钱票,全放枕头底下,给秦奶奶留下。

秦奶奶劝了好久,苏浅不为所动,秦奶奶只好做罢。

第二天公鸡打鸣后,天还没亮,秦奶奶起床,把攒下来的十几个鸡蛋全煮了,准备让苏浅在火车上吃。

苏浅起床后,看见秦奶奶打包好的水煮蛋,哭笑不得。

她哪能吃那么多鸡蛋呢!

她眼眸里有水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