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她磨蹭到院子重新安静下来,才起来洗漱。

出门一看,“咦,季弛,你今天没上工啊?”

季弛焉头巴脑,放下剩下半碗玉米粥,“嗯,我请假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欲哭无泪。

才几天,他手上长了好些个水泡。

碰一下就痛,有些还被锄头柄磨破了,火辣辣的痛。

他咬牙忍了几天。

今天终于忍不下去了,跟大队长请了假。

宋书言眼睛一亮,“那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一趟镇上?”

秦谨最近天天上山,给村民们改善伙食,她真不好意思,让秦谨陪她去。

季弛心动了。

他也想去镇上,采购物资。

刚才还在纠结,手痛,骑自行车握把手也痛。

到底是去镇上一趟,还是搁家里好好休息一天。

现在书言也想去镇上,他当然舍命陪君子啊!

瞬间,他腰不酸,腿不痛了。

“可以,可以!”

他激动地站起来,差点把长凳绊倒。

宋书言咬着牙刷,呸出一口沫子,漱了漱口,一点都不在乎在季弛面前注意形象,含糊道,“等我一下,我马上好。”

“哦。”季弛坐回去,乖乖捧起碗把剩下的稀饭几口喝了。

宋书言收拾好东西,领着季弛出门借车,还得去秦奶奶家说一声,今天不用做她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