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高素兰说她喊她高阿姨太生疏了,她就改了口,喊兰姨。

高素兰挽留,“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不了,不了!”

高素兰又道,“不是说傍晚咱们一起去地里种菜吗?”

宋书言无辜的眨眨眼,“可是我种菜也不会呀。”

她留下,也是眼巴巴看着大家干活。

骑着自行车出了家属院,宋书言脸颊还在发烫。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废了,干啥都不会。

好在,这张脸蛋长得不错,刷脸找了个好对象,以后可以躺平让他养着。

她太难了。

晚来几年,她还能想办法做生意赚钱。

现在不行。

一路胡思乱想,风中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求救声。

宋书言心中警铃大作。

“呜呜呜……”

“救……救命啊……”

“死贱货!喊什么喊!”

“闭嘴!”

女子惨痛的哀嚎,男人粗鲁的辱骂,交织在一起,被风吹散到各个角落。

宋书言竖起耳朵听,紧张地手抖,车子都骑得歪歪扭扭。

她好像,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作案现场。

她伸长脖子环顾四周。

乡间蜿蜒的土路,道路两旁长满了灌木丛,风从枝叶上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声音,到底是从哪里飘来的?

她心跳如擂鼓,咚咚咚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风中的惨叫声,巴掌声,隐隐约约。

“老实点!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