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心里也有了点小心思,悄摸摸讨好宋书言,私下缠着她问,“书言,等你嫁进军属院,你可不可以,给我物色一下,有没有单身适龄的男同志,给我介绍介绍?”
宋书言惊讶地瞪大了眸子,“贺兰,你想结婚了呀?”
贺兰不满地白眼一翻,“你装什么呀?真不懂吗?”
“我想跟你一样,嫁个男人管我吃喝,不用下地干活。”
她无比直白地说。
还拉上秦斐。
“秦斐,你说,你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
“呃……”秦斐尴尬了,她是看上了那么一个人,对方也有能力让她过上跟书言一样的生活。
可是,他总是若即若离。
见面时,好像挺热情,也给了她某些信号。
可是如今大半个月不见了,音信全无。
她找书言问了,书言说,上次去家属院没遇上陈风。
她也忘了问周景深。
李春梅依然从容淡定,默默地编织着宋书言教她编的松针盒子。
这玩意,孟知青队长有门路往外卖,编一个给她一毛钱呢!
她觉得,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妈妈嫁给她爸爸的时候,也是想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也曾过过一段好日子,后来连生三个女儿,还不是带孩子家务活一手抓,还时不时被她爸骂几句,废物,没用的东西,尽生一堆赔钱货!
她爸偶尔小酌两杯,喝醉了,还会打妈妈。
她一点都不想嫁人。
实在要嫁人,她就挑个她能打得过,拿捏得了的人嫁。
“呃……”宋书言眨眨眼,“这样,等我住进了家属院,我邀请你们去我那里做客,到时候,你自己物色?”
贺兰哼唧两声,“你就不能让你家男人帮忙打听打听,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