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嗓音沉稳,“放心。”

他长腿一跨,脚一蹬,车子快速向前面滑行。

“呀!”宋书言吓了一跳,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腰间的衣摆。

路上,偶遇一些热情的婶子。

“周营长!这是你家属啊?”

“嗯。”周景深声音淡淡,却能听出明显的愉悦。

“周营长,你们什么时候摆酒?”

“快了,快了!”

“周营长……”

宋书言红着脸,羞得脸都不敢抬。

啊,不是,这些婶子,话怎么那么多。

出了家属院,宋书言才松了一口气。

周景深在前头闷笑,好心情地打趣,“你在紧张吗?”

宋书言气鼓鼓,戳了戳他的腰。

自行车路线凌乱了一瞬。

宋书言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再乱来了,这男人,原来怕痒。

周景深原本想说点什么,她只戳了一下,便安安分分,让他的话憋了回去。

算了算了。

宋书言红着脸,望着他挺直的腰背,风把他的衣摆,吹得微微贴向她的脸,一股清冽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扑鼻而来。

“周景深……”

“嗯?”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

前面骑车的男人,脸也红了,耳根发烫。

到了国营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