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言很高兴,“谢谢秦奶奶。”
秦奶奶笑了笑,“其实我也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宋书言直拍胸口,“什么事?您尽管说!”
秦奶奶有点难为情,犹犹豫豫开口,“是这样的,最近我头发有点痒,我怀疑是不是长虱子了,你明天能不能来家里,帮我往头上倒点樟木油,把头发闷一下。”
秦奶奶自己完成这些东西,有些困难,也怕自己看不见,弄不干净。
秦谨又是个男娃,笨手笨脚的,她信不过秦谨。
宋书言一听,只觉得自己头发也痒了。
虱子!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奶奶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这么看着,看不出来有什么。
她虽然有点膈应头发长虱子,还是答应了秦奶奶。
“好,我明天帮你看看。”
她接着提议,“秦奶奶,要是真的有跳蚤,不如把头发剪了吧?”
“光靠药水,能把跳蚤闷死弄干净吗?”
而且是药三分毒。
还好秦奶奶不是让她用农药闷,不然她一定不同意,并且要阻止秦奶奶这样做。
秦奶奶就算最难的时候,也没剪过短发,哪里会同意?
就算她年纪大了,也是个爱美的老太太。
“把头发剪了?”
“不行!”她摇头,“不能剪,剪了多难看啊!”
秦谨三下五除二,洗完碗出来,又被秦奶奶安排了个活计。
“啊谨,你明天也不要上工了,帮我把被子拆掉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