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她倒是不用担心了,向冬冬回来也没说,她们的熟人是周营长啊!

这丫头!

真是。

害她白白担心了半天!

“对!就是他。”

这时,周景深也换好了药,见她们还没出来,便到护士长办公室找她们。

他敲了敲门。

“请进!”护士长喊了声。

周景深拧开门,朝护士长颔首,随后看向宋书言和秦斐,“可以走了。”

宋书言和秦斐跟护士长挥手,“护士长再见!”

“再见啊!”护士长一脸姨妈笑,也热情地朝两人挥了挥手。

宋书言走在周景深身后,闻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她蹙了蹙眉,提议,“要不,让陈风送我们回去就好,你这伤都颠了一路了,能受得了吗?”

“伤口会不会裂开?”

周景深轻描淡写道,“没事。”

他脚步不停,“走吧。”

再次上了车,这路坑坑洼洼的,宋书言忍不住喊陈风,“开稳一点。”

陈风表示他做不到啊!

颠簸是因为路不好走。

秦斐望着车顶担忧,“不会把自行车颠散架了吧?”

周景深盯着车窗外的泥路,想着等他回去,组织营里的兄弟出公差,把这段路修好。

过段时间结婚申请批下来,他和她结婚,还要跑几趟这段路呢。

宋书言也在看窗外。

她眼睁睁看着,前面山上有什么东西滚了下来,砸到了路下面的水沟,发出沉闷的巨响。